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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大衛倒塌的帳幕」是指甚麼說的?今日的信徒可以幫忙重修嗎?
答覆:最近在教會中常聽人唱一首詩歌:〈獻上自己為祭〉,副歌的歌詞如下:「讓我們重建大衛倒塌的帳幕,我們起來堵住其中的破口;重修毀壞的祭壇,釋放被擄的靈魂,願你榮耀的國度降臨。」

  這歌曲調子激昂,會眾亦唱得十分投入。歌詞明顯是引用舊約阿摩司書九章11-12節與新約使徒行傳十五章13-18節。但它是否合乎所引用的經文的意思,實在有待商榷。讓我們先看有關的經文:
  摩九11-12: 11到那日,我必建立大衛倒塌的帳幕,堵住其中的破口。把那破壞的建立起來,重新修造,像古時一樣,12使以色列人得以東所餘剩的和所有稱為我名下的國。”此乃行這事的耶和華說的。

  徒十五13-18: 13他們住了聲,雅各就說:「諸位弟兄,請聽我的話。14 方才西門述說神當初怎樣眷顧外邦人,從他們中間選取百姓歸於自己的名下;15 眾先知的話也與這意思相合。16 正如經上所寫的,『此後,我要回來,重新修造大衛倒塌的帳幕,把那破壞的重新修造建立起來.17 叫餘剩的人,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外邦人,都尋求主。18 這話是從創世以來,顯明這事的主說的。』」

  何謂「大衛倒塌的帳幕」?新約信徒是否有必要參與這項重建的工程?若唱詩是一種敬拜,詩歌如同祭物一樣獻給神,就必須知道所獻上的是甚麼。不僅在唱詩時要投入感情,更要明白歌詞的意義。

  先知阿摩司用「到那日」作為預言的開始,這短語是先知書經常用來指向耶和華神在末後要降臨的黑暗大日,是審判的大日。而神要「重新修造」是先知書信息的重點之一。

  神為甚麼要重新修造一個倒塌的帳幕呢?這裏的「帳幕」不是指所羅門的聖殿,因為在大衛時代聖殿仍未建造起來。「帳幕」是用簡陋的木料將框架築起,再用樹葉或布料放在其上,讓軍兵 (參撒下十一11;王上二十12-16) 或守望者 (拿四5) 藉以遮蔭、擋雨或休息。

  「大衛的帳幕」乃比喻大衛輝煌的王朝,那王朝使以色列人得到了遮蓋與保護,是以色列民族最合一、最完整的時期。(參 Bible Knowledge Commentary, OT, 頁1451)後來「帳幕」倒塌了,使以色列民四分五裂:先是南、北兩國分裂,最後,百姓更是被擄分散在各國中。

  阿摩司預言帳幕的破口要被堵住,受破壞的要被建立起來,「重新修造,像古時一樣」。以色列將來會佔據以東和鄰近各國的土地(摩九12),神要復興以色列,使之像大衛時代興旺與合一的情況。

  雅各後來在耶路撒冷大會上引用這段話(徒十五13-18),作為他主持會議的總結。他說明神當初如何眷顧外邦人,從他們中間「選取百姓」(這短語常用在以色列人中,參民六27、代下七14),然後強調神要在教會中揀選外邦人歸於自己名下,正如揀選以色列人一樣。

雅各在聖靈的感動之下,把阿摩司的預言說得更詳細、更圓滿,並說明神一直以來的心意,是讓外邦人可以被納入神救贖的計劃中,修復其中分裂的破口。阿摩司的預言部分應驗在新約教會的建立,但最終的應驗要在將來千禧年的國度中才可以看見。

  另一個問題是:誰要建立「大衛倒塌的帳幕」?經文強調這是神要建造的事,今日信徒是否可以參與其中?要引用或應用經文,必須認清經文的原意。從兩段經文的意思來看,重修大衛的帳幕是神要作的事,新約信徒不必亦不可能參與。

  因此,在帶領唱詩或選詩時,必須注意歌詞的意思,不要隨意亂唱。當歌詞產生一些神學或解經的問題時,最好不要選用那首歌,避免以訛傳訛,或是讓人在唱詩時不知所謂,有口無心。

資料來源:聖言資源中心

作者:賴若瀚牧師
何謂善工?其中有功德的含義嗎?絕對沒有。善工僅可解釋為一項很良好的事工或工程,如人類始祖亞當,在伊甸園中從事修理看守(創世記2:15)。他工作的成績是否盡善盡美,我們不知;神並未予以否定或肯定。亞當為神創造在世上之第一人,應具備充足的智慧與能力,他駐守在神的園子裏,豈可無所事事。人,必須有正常,且經常的工作,才是一個正常人。如一味遊手好閒,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便成為廢人。因此神必須給人工作機會,人則應感恩接受,並努力從事;不能“等閒白了少年頭”。亞當在伊甸園中工作稱職,僅屬本分,並無特別功勞。若不工作,他會閒得無聊發慌,且毫無生命與生存的意義。人與其他動物的分野,即在此。所以,人本分應做的工作,做好是應該的,並無特別功績可言,更不能以之作為免罪與減罪的要件。

  人,為甚麼要急着去做“善功”呢?這種想法,不僅基督徒有,其他各種宗教信仰者也多存有此種思維。原因為何?因人人都有某種罪惡感,也都希望儘早得到救贖。這便落實了保羅在羅馬人書第三章二十三節記載的:“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而人犯罪的代價只有一個“死”字,沒有其他可減免的條例。神藉祂僕人摩西所頒布的誡命,無論是正面的“應當”,或是負面的“不可”,人觸犯之後,最後都是一個死,並沒有任何可資減免的餘地。而十條誡命是一個整體的律法,人觸犯其中一條,便犯了眾條,故歸根究底皆為死罪(雅各書2:10)。

  這樣人不是沒有希望了嗎?人要設法自救,便萌生出兩個方式:其一,是努力想方設法要全力守住誡命,甚至不惜將誡命謬解,曲解與稀釋。因誡命嚴釋,只有死路一條;稀釋或曲解,謬解或可找到活路。猶太的拉比們,便用盡種種方法與洪荒之力去解釋與解救,讓人求一線希望。其次,是努力建立“功德”。人都以為:只要行善,便可補救所犯罪惡。於是,罪惡與過錯皆可以“善功”來贖,此種思維因而大行其道。

  “行善積德,可得善報”,這種想法與訴求,人人都會有;耶穌便遇到了一位。

“有一個人來見耶穌說:‘夫子,我該作甚麼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穌對他說:‘你為甚麼以善事問我呢?只有一位是善的。你若要進入永生,就當遵守誡命。’他說:‘甚麼誡命?’耶穌說:‘就是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孝敬父母,又當愛人如己。’那少年人說:‘這一切我都遵守了,還缺少甚麼呢?’耶穌說:‘你若願意作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人聽見這話,就憂憂愁愁的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馬太福音19:16-22)

這位少年人向主詢問得永生之道,並先認定只要行善便可獲永生。其實這人並不了解何為“善”,亦不知何為“永生”,更不知如何才能“行善”。首先基督教導他,人間根本沒有所謂“善”。善者只有上帝一位。人之謂“善”如修橋築路,救濟貧困等,皆為人之本分,是原本應該做的,因“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雅各書4:17)。所以“好撒瑪利亞人”故事中之協助落難的路人甲,就是應該的,並不是他的善功。那些看見受難者,卻望望然去之的路人們都有罪了。所以“好撒瑪利亞”人,可以說他的確做對了一件好事,但卻非善功,絕不可能以之抵償他的罪,是十分清楚的。

  放眼普世各種宗教,無不具此“善功”思維。佛教,是好的例證。行善布施,修行,便可免罪。苦行僧沿街托缽化緣,為一種“功德”。(按:馬丁路德早年亦做過這種苦行,但後來發覺,與得救稱義完全無涉。)善男信女在缽中的布施,當然也是“功德”。到廟中進香,獻上香油錢等等,皆屬“功德”。當代推行此種“功德”的組織之一,即“慈濟功德會”。此組織自台灣發起,遍行全球,是“做功德”思維,聲勢最壯大者。

  “功德”思維,也潛入了基督教義中,再經梵蒂岡教廷全力推行,立刻擴及全教會,人人都要多做“善功”,以求自救,進而可救人(已故的親人)。這不禁使我們想起了佛教傳說之“目蓮救母”的故事。目蓮因其母墮入地獄之“餓鬼道”,他由釋迦作法相助,救出了許多餓鬼,再將此功德轉讓給他母親而救助成功。這不正是天主教“善功”說:人之奉獻可以救自己親人出煉獄,之另一版本?

  這些“善功”的詮釋,完全誤解了世人追求救贖的初衷,故費盡氣力仍是枉然。連舊約祭司為罪人獻上的牛,羊,鴿子之血,也皆無用。因人犯罪必須以流血之死為代價,其他方式皆無助於贖罪。希伯來書中有十分清楚的啟示:

“因為摩西當日照着律法,將各樣誡命傳給眾百姓,就拿朱紅色絨和牛膝草,把牛犢山羊的血和水,灑在書上,又灑在眾百姓身上,說:‘這血就是神與你們立約的憑據。’他又照樣把血灑在帳幕,和各樣器皿上。按着律法,凡物差不多都是用血潔淨的,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了。照着天上樣式作的物件,必須用這些祭物去潔淨;但那天上的本物,自然當用更美的祭物去潔淨。因為基督並不是進了人手所造的聖所(這不過是真聖所的影像),乃是進了天堂,如今為我們顯在神面前;也不是多次將自己獻上,像那大祭司每年帶着牛羊的血(牛羊的血:原文作不是自己的血)進入聖所。如果這樣,他從創世以來,就必多次受苦了。但如今在這末世顯現一次,把自己獻為祭,好除掉罪。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像這樣,基督既然一次被獻,擔當了多人的罪,將來要向那等候祂的人第二次顯現,並與罪無關,乃是為拯救他們。”(希伯來書9:19-28)

原來舊約祭司(此制度仍延伸至新約時代,當耶穌在世傳道時,祭司仍然在聖殿中為人獻祭。)因人的罪只有人流出自己的血(死)才能符合律法的要求。舊約時代的獻祭只是一種象徵,如果基督沒有死在十字架上,這些獻祭皆屬徒然。

  話說回來,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善功呢,絕對有。但不是有罪之人所能施行的,只有無罪的人,才可在神前立此善功,而唯一能以善功贖人之罪者,即道成肉身,卻沒有犯過罪的真正義人耶穌,上帝的獨生愛子(亦即上帝自己)所流出的血,才可謂之善功。因祂本來無罪,卻為救贖世上古往今來的一切罪人,才以道成肉身(基督之道要成為肉身,因肉身才可以流血),在十字架上死了,而這才是天地間唯一的善功。

  神拯救世人的計劃,由創世以來便已預定了。祂愛世人,但世人皆犯了罪,故必須以流血之死,才可抵債。神不能違背祂自己立的誡命,所以只能自己生為肉身,並自己走上十架,受苦流血而死,才能完成誡命與律法的要求。祂原本不應死卻死,才是善功。

  五百年前,改教者馬丁路德拼了老命向教廷“嗆聲”:“人所建立的‘善功’並非善功,人必須經由‘信心’接受基督的救恩,才可稱義”,而這就是“唯獨救恩”的真理。

作者:殷穎
資料來源:翼報 2018.5(談天說地)

圖片來源:中國基督教播道會窩打老道山福音堂

人雖然活在有限的空間與有限的時間裡,自古以來人就不斷的想要突破有限,達到無限。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人被限制活動於地表,直到發明了飛機,人可以活動於三萬英尺的高空。科學進步,人發明了太空船,活動的空間已經擴及月球。現在更進一步,把火星當成下一個登陸的目標。自古以來,人就不斷的想要突破時間的限制而進入永恆。秦始皇派三千童男童女到東瀛求長生不老藥,但一去不歸。中國的道教也不斷的嘗試提煉仙丹,找出長生不老秘方,但始終未能成功。雖然科學進步,使人類的平均壽命逐漸的增加,離長生不老的地步仍如天地之隔。有限與無限,暫時與永恆之間,有條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因為無論你怎樣累積有限,擴大有限,仍然是有限。在數學裡,無論有限的數字有多大,一除以無限,就變成了零。相反地,無限大除以任何有限的數字,它還是無限。有限與無限沒有交界的地方,就如人的世界與神的所在沒有交界的地方。

我們活在三維空間的有限世界裡,也活在時間流裡面。這兩者皆是超三維與超時間的神創造的。神本身不受空間與時間的限制,他是無限的,永遠的。人如果想要進入無限,進入永恆,就必須進入到神的維度裡面。要進入這位創造者的維度裡面,我們的物質形體就必須要改變,變成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這個生命不是肉體的生命,而是可以進入到神的維度裡的生命,也就是與神同性質的生命。這個生命不是靠人的努力可以賺來或得到的。因為人一切所作的工,都在這個三維的物質世界裡,跟超三維的神沒有關係。

那麼如何才能得著這種生命呢?肉體生命的取得,是由父母生下來的;神的生命,也必須靠生下來。曾有一個高貴人來找耶穌,探尋永恆的生命。耶穌說:「人若不重生,就不能進神的國。」《約翰福音三章3節》進神的國是必須「生」進去的,不是買進去的,也不是做進去的。對於接受生命者,只要單純的相信與接受,讓神的生命生進來。神因為愛世人,將他的兒子耶穌賜下來,願意相信接受的,他就將耶穌生在他們的心中。如約翰福音一章12節所說:「凡(心中)接待他(耶穌)的,就是信他名的,他就賜他們權柄,做神的兒女。」。

但是為什麼基督徒信了耶穌,得著神的生命,身體並沒有立刻改變,還是活在會朽壞的肉體裡,會生病、衰老、死亡?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現象;有一天信徒的身體會復活、改變,變成不朽壞的身體。耶穌在世的時候身體和我們一樣,最後被釘在十字架上流血、痛苦、死亡,三天之後祂卻復活了,復活以後的身體,不再是物質的身體,而是一個永遠不朽壞的身體,不再受時空的限制。聖經上說,耶穌是「初熟的果子」,是我們的先行者,他證明了肉體之軀是可以蛻變成不朽壞的身體。肉體的死亡只是暫時的,聖經用「睡了」來形容聖徒之死,因為將來要像耶穌一樣復活,得著永不朽壞的身體。《哥林多前書十五章20節》

單純的相信與接受,就能得著永遠的生命。世界上任何事物,都無法換取永遠的生命,只能靠神生下來。耶穌來到世界,不是為了生在馬槽裡,為的是生在你的心裡。有了耶穌,就有永遠的生命。

 

作者:義群

資料來源:希望森林網站

春節,過年,這是中國人最大的節日。最近看了一個網友的文章,他是作家,名叫天佑。他說:“我現在越來越不喜歡過年了,這倒不是因為一年比一年年紀大,而是總覺得自己跟這個節日格格不入。在這期間,你要奔赴一個又一個的宴席,你要說著各種言不由衷的話,要發各種大大小小的紅包……”我猜,他年齡大概過五十了。五十而知天命,不會成了五十而知春節吧?

過年是什麽? 

天佑兄還說:”我太太對過年有個論述:過年就是換工作,要當搬運工和宣傳部領導。當搬運工就是把A送的東西搬到B的家中,再把C送的東西搬到A的家中;當宣傳部領導則是專門唱贊歌,哪管你面對的他剛剛在外面包了二奶,你也得對他兩公婆說,我真羨慕你們的家庭,好和諧好溫馨啊。”

他說許多人如今已經患上了“過年恐懼癥”,最後他問道:”過年,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好問題,我把它略微改了一下,成了”過年,過的是什麽?”因為我想對於絕大多數華人來說,恐懼也罷,喜歡也罷,盼望與仇恨也罷,年大概總是要過的,於是,問題就成了”過的是什麽年”?

這個節日首先是團圓吧,就是全家人聚到一起,也許,一年就這麽一次。當然了,這個家字,往往不是小家,而是大家,就是父母健在的時候,父母和子女們相聚。

至少,在我心中,年就是全家人團圓。出國轉眼就20多年了,我記憶中最後一個年——和母親過的那個年,是2006年,到美國15年後,雖然多次回家探親,但那次是第一次回去過年。父親已經過世多年,老母親尚在。是預感嗎?我甚至覺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回家過年,也是第一次從那麽遠的距離——飛過太平洋回家過年。

回去吃什麽、喝什麽,什麽紅包黑包的全都忘記了,印象最深的是躺在火炕上和母親聊天,聊的是什麽也不記得了,但肯定沒大事,也沒有什麽特別重要深刻的事,但那個氣氛我銘刻在心,就是母親特別在乎兒子,連你一冷一熱,一餐一茶都放在心上。

唯有愛才使團圓具有真正的意義,愛才是團圓最基本最深刻的內容。我們相聚在一起,一年才能聚這麽一次,是愛使我們相聚,我們在愛中相聚,這愛,不錯,它基於血緣關係。但正因為它是愛,它就超越了血緣關係,是心的相通、相吸、相融。

過年,是歡慶的季節。喜慶這兩個字,應該屬於春節。我們的生活有許多的勞苦愁煩,有許多的平庸或者平常,我們需要一個節日,打破日常生活的節奏,於是,就有了春節,無論從以往的打掃房間,貼春聯,還是穿新衣戴新帽,到放鞭炮,到鬧元宵,主題都是歡慶。

歡慶最初屬於農村,屬於農業文明,現代化、城市化似乎把這一點剝去了很多,於是慶祝的氣氛越來越少了。加上想吃什麽就有了什麽,甚至禁止放鞭炮,年味真的不多了。

也是,這就是春節的真正悲哀,就像這幾年那句流行的話說的那樣:故鄉再也回不去了,同樣,再也過不了過去那樣的年了。因為,我們心中不再期盼新衣服,不再期盼好吃的,也不再期盼那些踩高蹺、扭秧歌、敲起大鼓的喜慶。

現代人們喜歡用旅遊來代替這種期盼,利用這個長假期到外面走一走。今天我還看到大V薛蠻子的一條微博,他說:”東莞800萬人中500萬春節出行。蠻子民宿在這個消費升級的大潮中不火都難!中國人出境遊第一目的地泰國1000萬人。第二就是日本700多萬人。”說實話,我不敢信,但又不能不信。

到外面玩,正在代替回到家熱鬧。

將神聖注入春節

當然,很久以前,春節還有兩個重要的內容,一個是祭祀祖先,另一個是祈求豐收年。如果不把祖先當作保佑子孫後代平安的神靈,家人聚到一起”慎終追遠”,懷念並感謝祖先的恩德,這也無可厚非,這似乎也可以包括在”要孝敬父母”的這個命令中。再重復一遍,祖先不是神靈,不是敬拜的對象,但兒孫應該感謝並尊重先祖,並為他們帶來榮譽。

由於在海外多年,春節的年味對我來說是越來越淡了。在美國我也過了一些所謂的“洋節”,比如復活節、感恩節和聖誕節。過了這麽多次洋節後,多年前我就問一個問題,中國的傳統節日中到底缺了什麽?想來想去就是兩個字:神聖。即我們的傳統節日基本上都是在關註人間,沒有天上的事,沒有上帝。即使在祭祀祖宗這多少拉的遠一點的事,也還是人間,祖宗不過是人。而灶王爺一類的,幾乎接近於鬧劇,並且還是關註在人間,請灶王爺別說這一家人的壞話。

所以,即使在團圓這一春節的最基本內容中,我們也無法回避一個事實,我們的團圓最終只能是分離,永遠的分離,因為死亡會把團圓砸個粉碎。

哪個人不渴望永遠團圓,同自己所愛的人永遠在一起。但哪一個人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沒有,連一個也沒有。

唯有上帝才能使人永遠團圓,因為祂是永恒,祂將永生賜給一切相信耶穌基督的人。

所以,我們需要將神聖即上帝、耶穌基督注入到春節之中。註意,這裡所說的注入,不是把春節改造成一個像感恩節一樣的節日,這不現實,也沒有可能。但是,我們卻可以藉春節這一大好時機,向你所愛的人,你渴望永遠與他們在一起的人——你的家人,和你的鄰居傳福音,讓他們接受耶穌基督為自己的救主,從而成為上帝的兒女,獲得上帝賜給的永生。

這樣,我們就真的團圓了。

耶穌為春節帶來神聖

幾天前我看到英強弟兄的一封信,是寫給父老鄉親的。他的老家在湖北省蘄春縣,他要回去過年了。他在信中講述了自己信主的簡要過程後說:“信主之後這十年,我的生命不斷地被光照、被更新,越來越明白福音的美好,越來越知道福音的大能——福音不只是要救一切相信的人脫離地獄,福音更加要更新每一個相信之人的生命,在他們軟弱、卑微的生命中彰顯出上帝的大能;福音更加要更新這個世界”。

他說:“需要用多少成功,多少失敗,多少歡笑,多少眼淚,才能掩蓋生活的真相呢?——這真相是,我們都是生在罪孽當中的,我們每一個人都要面臨罪人所該得的破碎、失敗和死亡,人人都被判了死刑,只是緩期的時間對於有些人來說足夠長,以至於可以靠著繼續犯罪來遺忘。”

這是他也是我的心聲:“親愛的親人和朋友們,耶穌基督正是為要解救我們脫離罪惡和死亡而來!”“我祈求上帝的聖靈來感動你的心,願意來相信這一位要拯救你的耶穌基督。”

唯有耶穌,才能為春節帶來神聖。

每一個基督徒都應成為耶穌基督的使者,就在這個節日期間。

 

作者: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8.02.16

資料來源:海外校園OC舉目

懷疑?天哪,這不是基督徒最忌諱的事嗎?基督徒不就是「相信」嗎?是的,基督徒講究的就是「相信」,但是,「相信」是哪裡來的呢?不就是「懷疑」嗎?沒有一個「從懷疑到確定」的過程,何來相信?500年前的馬丁路德如果沒有從懷疑行為稱義到確定因信稱義,你我今天會不會還在購買贖罪券?

當然,真理是不容懷疑的,對一個已經信主的基督徒來說,如果還在懷疑「上帝真的存在嗎?」或是「上帝真的公平嗎?」又或是「耶穌真的是神嗎?」那就絕對是「動搖國本」了,這種對於基要真理的懷疑應該是成為基督徒之前的必經過程,自從成為基督徒之後,我們就邁入了信心的生活。只不過,這種所謂「信心」是否該無限上綱至教會所有的教導呢?不無疑問!有理性就會懷疑,「懷疑」是人的本能,有缺點也有優點,缺點是會打擊安全感,優點是可以進步然後提升安全感。

舉例來說,台灣早期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是不容懷疑的,但是時間說明了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全民也曾經寄望於政黨輪替的美好,但是,真實的經驗讓我們破滅,嚴格來說,這是很正常的,所有「非關真理」的部分都是值得懷疑的,這也是人類進步的動力。懷疑讓我們不斷確定自己依然走在對的路上,懷疑讓我們有能力修正錯誤的路線,每個基督徒都需要知道,信仰的哪些部分是可以懷疑的,哪些部分是不必懷疑的。這種基本的觀念也適用於生活的每一個層面。

我們可以確定爸媽很愛我們,但不代表我們不能質疑他們管教我們的方式,夫妻彼此相愛可以不必懷疑,但是對方某些決定與價值觀當然是可以質疑的,我們不懷疑司法的公正不等於我們相信每一個法官都不收賄絡。這可以說是一種常識。

但我們卻發現,很多基督徒被教導「不准懷疑」,尤其是教會的組織運作。我們當然不用懷疑上帝的存在以及聖經的無誤,否則我們就會掉入無盡的空虛裡,但我們當然可以懷疑教會該不該建堂以及小組長的權柄到底哪兒來的,或是教會正在推動的路線……諸如此類的問題。

當然,作為一個牧師,肯定是不喜歡會友質疑的,或者說,多數人都希望別人對自己盲從,尤其是「底下」的人。但這樣是對的嗎?尤其是一個教會領袖,會眾真的是我們「底下」的人嗎?就算是,難道他們沒有權力懷疑教會與牧長的決策嗎?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這恐怕是所有基督徒必需嚴肅面對的問題。一群不會懷疑的基督徒在一起,只會依循古法,把傳統視為真理,那不就是走上僵化與儀式,那不就是當年馬丁路德所反對的嗎?所謂「基督徒」不就是「唯獨聖經」而有權利質疑傳統嗎?

基督徒一面慶祝馬丁路德改教500週年,一面盲目地維持著幾百年來的教會傳統,看在腦袋清楚的外人眼裡,不是諷刺是什麼?

當基督徒不懷疑「我們為何對社會沒有影響力」而只是瘋狂地專注於教會增長,這個信仰究竟有何意義?

當基督徒不懷疑「牧師為什麼有這麼大的權力?」而只是忙著擠身教會高層,這個信仰會不會走回天主教路線?

當基督徒不懷疑「愈熱心愈封閉」這種光怪陸離,而只是疲憊地追求特會,這個信仰會不會偏離正軌?

當基督徒不懷疑「我們所說的跟我們所做的怎麼距離這麼遠?」而只是感慨於世界末日的混亂,這個信仰會不會令人失望?

當基督徒不懷疑「走入教會跟走出教會簡直判若二人」的矛盾而只是循規蹈矩地參加小組,這個信仰會不會精神分裂?

當基督徒不懷疑「教會如何使用我們奉獻的錢」而只是滿足於「多奉獻就多蒙福」,這個信仰算不算迷信?

當基督徒不懷疑「自己到底懂不懂聖經?」而只是日復一日地「QT」,這個信仰算不算表面?

當基督徒不懷疑「教會多年來換了多少路線,根本沒有用」而只是天真地認為「這次的路線一定不會錯」,這個信仰算不算洗腦?

當基督徒不懷疑「神學院該不該成為生產牧師的工廠?」而只是不斷地鼓勵年輕人讀神學院,畢業出來當牧師,這個信仰還有沒有前途?

當基督徒不懷疑「找一個新的主任牧師,教會就會復興」的觀念而只是到處打聽有沒有別的牧師要離職,這樣的信仰還有沒有出路?

當基督徒不懷疑「在一個教會與機構待很久就是忠心」的心理暗示而只是自滿於自己的始終如一,這樣的信仰還有沒有機會更新?

隨便講一講都有這麼多可疑之處,我們卻篤信不疑,這個信仰還有沒有未來?當上帝懷疑我們會不會成為升級版法利賽人之時,我們卻依然以宣教之名,走遍天涯海角引人入教,這算不算奇觀?當我們一面讀著「耶穌比宗教大」點頭如搗蒜之際,卻依然汲汲營營於建造一間大教會,我們的腦袋算不算秀逗?

我的父親也是牧師,他若還健在而看到這篇文章肯定會找我約談,那個年代就是這樣,我完全理解。但我們還能這樣對待下一代嗎?真心慶祝馬丁路德改教500週年,就勇敢地從「懷疑」開始吧!

作者: 劉曉亭

資料來源:傳揚論壇

在神學界這六、七十年裡,特別是在史懷哲以後,「末世論」(Eschatology)或「末日論」儼然成為重要題材。我同意所有神學可以從末世觀點出發。但我還是覺得「末世論」或「末日論」較能清楚說出聖經觀念。為何我獨喜「末世論」或「末日論」,因為在和合本聖經有三處相連的翻譯,第一處在約翰一書「末時」(end time)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end day)我要叫他復活。」(約六54)及「末世」。

末日倫理

末日論與世界潮流

在現今世界及文化潮流裡,漸漸感受不到樂觀與盼望,反觀十八至十九世紀的文獻與文化上的想法卻是非常樂觀,而啟蒙運動之後,認為只要打倒基督教這類迷信,世界會趨於美好。再加上對達爾文主義的錯誤理解及對工業革命正確的理解,便以為科技越發達,世界就越幸福快樂。神學也深受其影響,產生了後千禧年主義(postmillennialism)。它影響到教會與解經。愛德華茲便是其中著名的代表人物。

這種樂觀氣氛直到二十世紀初期,尤其一次大戰之後便逐漸減少,十九世紀末工業革命下的英國之一些新興城市,也叫人開始懷疑科技的發達是否會帶來幸福,導致人類對於一切科技的想法不在認同。一種基督教的末世論就慢慢興起—「前千禧年主義」(Premillennialism)。

末日就是每一天

所謂的災難,就是耶穌的再來,上帝要在其中做極可怕之事。所謂末日論或末世論(Eschatology)就是耶和華作大事的日子。末日就有兩個日子,包括彌賽亞第一次的來。「神既在古時藉着眾先知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着他兒子曉諭我們。」(來一1~2)「末日」是主要作大事的日子,有兩個高峰,分別是祂的第一次與第二次的來,但在這兩次高峰中間的每一天,每一時刻,都是「末日」、「末世」。

末世的倫理、末世的神學是相信主會再來,把今生的一切做個結束、審判與賞賜。但不是主來的那天、那時、那分鐘,而是以前的每一天,末後的日子是每一天。主耶穌第一次來,也做拯救,也做審判;主耶穌第二次來,也做拯救,也做審判。對那些預備好的,就是平時生活都尊主為大的人,主來就是拯救。但沒有預備好的人,主來則是審判。

神國來臨與末日

法利賽人問:「神的國幾時來到?」耶穌回答說:「神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看哪,在這裡!看哪,在那裡!』因為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路十七20-21)

你是因為本身的血統、肉體、割禮、功德,人的身體基因及人的一切,決定你是否在神的國度嗎?是否在神的國度,取決於人的信心;而人的信心取決於上帝的揀選。這裡所要強調的是以色列人、門徒在盼望神國來,神國來似乎與末世有關。而末世以耶穌的說法是「the Day」。

他又對門徒說:「日子將到,你們巴不得看見人子的一個日子,卻不得看見。」(22節)
日子、時間是看不到的。現在流行的說法是要讓信仰落實,但容我強調,信仰有不能落實之處,只能憑信心繼續仰望與渴慕。

「人將要對你們說:『看哪,在那裡!看哪,在這裡!』你們不要出去,也不要跟隨他們!」(23節)真理不是人投票來決定,也非多數人決定,而是在上帝手上。遺憾的是,耶穌的話就不被人聽,很多人就「出去,跟隨他們」

「因為人子在祂降臨的日子,好像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只是祂必須先受許多苦,又被這世代棄絕。」(24~25節)「人子的日子」究竟是什麼呢?為何耶穌在許多時候說「人子」?理由很多,簡言之,人子的日子就是每個神兒女的日子。每天都是「這日」。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樣。那時候的人又吃又喝,又娶又嫁,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洪水就來,把他們全都滅了。又好像羅得的日子;人又吃又喝,又買又賣,又耕種又蓋造。到羅得出所多瑪的那日,就有火與硫磺從天上降下來,把他們全都滅了。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26~30節)

我們需要如何預備好?挪亞怎樣預備「挪亞的日子」?「人子的日子」人要怎樣預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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