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裡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他就召齊了祭司長和民間的文士,問他們說:基督當生在何處?他們回答說:在猶太的伯利恆。因為有先知記著,說: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裡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當下,希律暗暗的召了博士來,細問那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就差他們往伯利恆去,說:你們去仔細尋訪那小孩子,尋到了,就來報信,我也好去拜他。他們聽見王的話就去了。在東方所看見的那星忽然在他們前頭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他們看見那星,就大大的歡喜;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伏拜那小孩子,揭開寶盒,拿黃金、乳香、沒藥為禮物獻給他。博士因為在夢中被主指示不要回去見希律,就從別的路回本地去了。他們去後,有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逃往埃及,住在那裡,等我吩咐你;因為希律必尋找小孩子,要除滅他。約瑟就起來,夜間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埃及去,住在那裡,直到希律死了。這是要應驗主藉先知所說的話,說: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希律見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發怒,差人將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照著他向博士仔細查問的時候,凡兩歲以裡的,都殺盡了。【聖經 馬大福音 2:1-16】

東方博士

耶穌基督降世,正是中國西漢(即前漢)時代,當時西漢以長安為京城。經過漢高祖的創業,文景的升平,武帝的開拓,和昭宣、元成的保守,這實在是一個極端興盛的時代。道德倫常、文學藝術、天算學術等,都是當時人民所重視。我們可以稱這漢代文化,為中國以前文化的最高峰。也可稱之為彩耀中天的文化。有人說漢代文化是中國以前文化的黃金時代,這按語也很符合事實。我們知道漢代文化不是徒然建基於耀武揚威的軍事征伐,也不是徒然建基於民安物阜的物質繁榮,他最大的基礎,乃是道德和學術的成就。我們知道要瞭解漢朝文化怎樣的高和怎樣的蒸騰,可以看近代大史學家惠爾斯( H.G.Wil-ls)在他所著的世界史綱裡所說的幾段話。他說:「倘若我們想要清楚明白羅馬帝國的真正情形……,我們必須稍施注意于當日一同存在的中國。在那時候,中國正是日漸鞏固,日漸發達。他的道德統一和知識統一,實在比羅馬帝國的成就更為堅韌和持久。」

在漢朝張騫出使西域時,中國人已經將度著遊牧生活的匈奴人,驅逐中國本部之外。他們大部份被逐到西北的塞外去。於是匈奴人就向西侵入印度、瑪代、安息等地。那是巴力士坦以東的許多國家,便在內憂外患,紛至遝來的光景中,成了分崩離析,衰頹軟弱的狀態。他們的文化教育,降到極端低落的水準。天文學的消沉,更不待問。雖然在尼希甲尼撒時,迦勒底的術士和哲士及天算學家負有盛名,但是到了耶穌基督降世的前夕,這些哲士們已經早已與他們祖國的輝煌文化一同滅沒了。當張騫出使西域時曾將中國的指南鐵(羅盤)、天算學、星算學、人著絲織的衣服等帶到西方各國。

在耶穌降生之前,中國有許多天算學家,在世界向來負有盛名的,因為中國當時的天文學和曆象學與天算學同樣的淵源久遠,同時在漢朝天算學家隨時觀察天象或異象,看漢書天文志的精細,就可以證明漢代天算學的昌盛了。從下面幾點可以證明耶穌降生時,去找尋他的東方博士確是來自中國的長安。

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我們知道大約在西元五百年的時候(唐朝),納斯托利安派基督徒(即景教徒)曾經把基督教道傳到中國。但他們不過是曇花一現,不久便已完全消滅了。此點可在西安出土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證明。

其次是在耶穌降生之前,中國有許多有名的天算學家,例如戰國時齊國的貉衍,便是其中鼎鼎有名的一個。但是中國自古至今最淵博精湛的一位天算學家,還是劉向;劉向暮年又正是大星出現基督降臨的時日。劉向乃西漢劉交的四世孫,本名更生,別字子政,漢宣帝招選名儒俊材,劉向以通達世務,善作文章,得蒙選拔。他為人簡易沒有威儀,喜歡積思於各項經術。他每天白書誦讀書傳,晚上觀察星宿,往往坐在露天地方,達到天亮.他屢次上封事,常常引用陰陽休咎,來談論時政得失。所作言語,非常切直,漢元帝派他充任中壘校尉,當時外戚王氏擅權,元帝屢次想要重用他為九卿,終為王氏和諸大臣之所制止。他嘗校書於天祿閣,夜間獨坐,有老人著黃衫,植青藜杖,吹著杖頭的火焰,向他講述創世時的事情。洪範五行傳,就是他的名著之一。

在西漢的司馬遷所著的史記裡有一卷叫天官書,有下列記載:「景星者,德星也。天精而見,其狀無常,常出於有道之國」。正義說:「景星狀如半月,生於晦朔,助月為明。見則人君有德、明聖之慶一:嗣後白虎通說:「景星大星也,月或不見,景星常見,可以夜作,有益於民人也一。孫氏瑞應圖朝。耶穌降生時天上所出現之基督大星,也是中國天算學家在長安首次認識的帝星,博士們認為在長安所見之景星,系王者有道,景星始出。同時又可證明劉向去逝時系西元二年,卻好是劉向從伯利恒回來後而然去世了,正好是七十二歲。在漢書有記載劉向卒後十三年王莽代替了漢朝,但我們雖然論斷不能肯定劉向便是當日在長安看見景星,而且又由長安往伯利恆去拜聖嬰耶穌,那幾個東方博士當中的一個,卻值得我們尋味的是劉向既然是天算學家,既然是坐觀星宿不寐達旦,既然是景星(基督大星)出現於東方,那麼劉向有份看見這一顆星,總是極可能的。

再其次是博士們不是君王,乃是有經驗的天算學家,他們觀察天體的變動,而推斷人事的休咎。有一天早上黎明的時候,有幾個博士,在長安怱然間看見耶穌的帝星,閃耀在天的西方。他們沒有半點懷疑,就肯定有一位神聖的君王,生下來這個世界了。降生的地點必在西方,因為那星在西方閃耀著的。他們用羅盤定了星的方向,又作成一個地圖,就一直向著那地方去,到達了猶太境地。猶太的京城耶路撒冷,和中國的京城長安,差不多同一緯度。在猶太國的西面乃地中海,中國古人稱他為西海。

猶太人和他們的宗教信仰,特別是他們所敬拜的上帝,漢朝的中國領袖們,並非完全不知,因為當時已經有些猶太人,從波斯到中國來,其中顯然有一部份,蔔居於河南省的開封地方。然而中國人對於猶太人的政治變遷,到底有許多隔膜。所以猶太國雖然已給羅馬帝國征服和摧毀,博士們仍舊查問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那裡。他們到來,想要拜他。

我們可以想像博士們用了約一個月的籌備,更踏上了他們關山迢逮的萬里征途。他們所採用的地圖,可能是先一個世紀張騫所測繪的。他們從甘肅出玉門關,經天山南路,帕米爾高原,而到大宛和大夏,再由大夏前往耶路撒冷。整個路程,長終四千多英里,即一萬二千多華里。他們帶著黃金、乳香、沒藥,拿來作他們沿途的費用,他們又帶有羅盤,用來指示方向。

倘若博士們真是波斯人,那麼他們見星之後,就必定是先在國內浪費了二十個月的光陰,然後起程出發。可是這些博士絕對不是喜歡閒遊放盪的人,他們懇切地要去敬拜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上帝。下列一事,證實了他們心懷的懇切:他們在希律王面前,一知道了聖嬰降生在猶太的伯利恆,就全無稽延,立刻夜裡往伯利恆去。聖經說他們以前所看見的那星,又在他們前頭行,一直帶領他們,到了小孩子所在的地方,有星帶領就是夜間趕路的證據。博士非波斯人,看了上列的論述可以知道。

再進一層,倘若這些博士真是波斯人,而他們看見大星之後,又真是在本國浪費了二十個月的寶貴光陰,然後離開本地。那麼,他們無故的稽延,和他們的缺乏熱情,就間接使希律王多殺死了許多孩子。那被殺的小孩當中,至少有四分之一是枉死的了。從波斯灣到耶路撒冷四個月的旅程,加上一個月的籌備,最多不過五個月,全程即可結束。這樣一來希律王所要殺的,就不過是六個月以內的小孩子。這些博士用了二十四個月,自波斯來到耶路撒冷,坐使許多無辜的小孩子遭殺受難。他們那裡值得擔當首先敬拜聖孩的榮耀任務?我們也不應稱呼他們為聰明人或博士,只可以稱呼他們為愚人或狼心人罷!

倘若他們真是巴蘭本國的人,那麼,他們到達耶路撒冷所需用的時間,就必更少了。既然實際需要時間更少,他們浪費的時間更多,他們也就是愚人中的愚人了。

我們可以斷定,這幾個博士必定是從一個十分遙遠的國家到來的。在那時候,東方有那一個國家遠得過中國呢?

東方博士來自中國,是一個長久隱藏的奧秘,打開這個奧秘的第一把鑰匙乃是新約聖經馬太福音裡的東方博士的故事及漢書。我們相信這些博士來自中國,這個主張雖然使人驚訝,但他絕對不是空虛無憑的臆說。這種查考工作外國人是不能夠完成的,因為他們缺少關於中國語言和中國歷史的知識。而且對於中國人的性情,和中國人的思想方式,他們的體會也不夠深入。總之,這些東方博士用兩年的時間,自中國去猶太,後來這些博士們就在伯利恆與聖嬰耶穌會面。這是一個有考據的事實,也是證明中國人的祖先智慧是高超他人的。

本文作者:仲偉庭
資料來源:華人基督徒查經資料網

根據馬太四5-10,魔鬼第二次試探基督,是建議他由聖殿頂跳下來,第三次是將世上萬國都賜給他。但路加福音四5-12將萬國的試探放在第二次,從聖殿跳下屬第三次。馬太與路加記載耶穌受試探的過程,顯然是倒亂了次序;那麼,我們對此應作何解釋,而無損於聖經無謬誤這項教義呢?

耶穌受試探

每逢討論符類福音中關於基督生平的記載時,耶穌受試探的次序,總是論題之一。這現象是可以理解的;然而,耶穌受試探的次序,並非符類福音中唯一惹人爭論的題目。與此相似的有咒詛無花果樹那段經文,記於馬太二十一18-19及馬可十一12-21。此外,十二門徒傳福音時是否要帶枴杖,也各有不同的記載;馬可六8是「除了枴杖以外,什麼都不要帶」,路加則記載「不要帶枴杖」(九3),馬太的記述與路加相仿。

馬太與路加的記載中,耶穌第二及第三次受試探有所不同。要探究這個矛盾的現象,應留意兩位作者在記述這兩段試探時運用那些形容詞和連接詞。若與路加相比,馬太較為注重這兩段試探的先後次序。馬太四5記載:「魔鬼就(then,tote)帶他進了聖城,叫他站在殿頂上……」耶穌不接納魔鬼的建議,不從殿頂跳下去;聖經接著說:「魔鬼又(again,palin)帶他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將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都指給他看……」(八5)tote與palin這兩個副詞非常特別;假如耶穌受試探的次序不如馬太所記,那麼,馬太用上述兩個字眼,是錯誤的。

至於路加那處的經文,只用「又(hai)來帶出第二次試探(賜萬國及權柄);帶出第三次試探的字是「又」(de,編按:希臘文中,這個「又」字寫法與前者不同),魔鬼建議耶穌由殿頂上跳下。路加所用的kai和de,當然沒有馬太所用的tote和palin那麼強調次序;舉一個生活化的例子來解釋這個關係,有一位小女孩說:「你知道昨天感恩節晚餐中,我們吃了哪幾道菜?蘋果批、火雞、和很多很多食物!」一般來說,那小女孩會先吃火雞,然後才吃蘋果批作為甜品,不過,她先說蘋果批,當然是蘋果批最先浮現在她及腦海裡。毫無疑問,她寧取蘋果批這道甜品,遠勝過火雞那道主菜。我們能否說那小女孩報導錯誤?當然不可。因此,假如是路加將耶穌受試探的次序倒置,而馬太保留正確的次序;那麼,我們能否從事情發生先後的角度指摘路加記述錯誤呢?

根據馬太所用的兩個副詞,我們可以推斷這卷福音書保留了正確的次序,先是在聖殿頂,然後到了山頭上。至於路加,就先記載掌管萬國的試探,然後是在聖殿頂展示超自然能力。

在三卷符類福音之中,路加通常較為著重事件的正確次序。因此,在耶穌受試探的記載中,路加不照事件的先後來記述,就頗令人訝異。但這次的情況較為特殊,路加所用的似乎是預期描寫法,以求達到戲劇性的效果,這種效果由緊接著的那一段經文亦能顯示出來。那一段經文記載耶穌返回故鄉拿撒勒,接受撒但的試探,在屬靈的戰場上交鋒,展示出他有彌賽亞的氣概;之後,耶穌回拿撒勒和同鄉見面,不過,耶穌在故鄉受到不禮貌的對待,差點兒被害死;於是,耶穌前往迦伯農。

耶穌在拿撒勒的會堂傳道,他的說話頗引人注目。耶穌指出,群眾將會對他說:「醫生,你醫治自己罷。我們聽見你在迦百農所行的事,也當行在你自己家鄉里。」(23節)這句說話值得我們留意。因為直到那時為止,路加仍未提及耶穌往迦伯農,拿撒勒居民當然未曾聽見耶穌在迦百農所行的神奇事蹟。直至拿撒勒同鄉起來反對,要殺害耶穌,他才前往迦百農,以此地作為傳道事工的大本營。耶穌在迦百農穫得禮貌的對待(四31-32),遠勝拿撒勒同鄉;耶穌在迦百農行了一連串神蹟奇事,在會堂驅逐污鬼(33-37節),醫治彼得的岳母,她患了熱病,差點要喪命了(38-39節)。在迦百農這一連串驅鬼、治病的神蹟,無疑是離開拿撒勒才發生的;但在此之前,耶穌無疑已到過迦百農,並在那裡施行神蹟奇事,然後才往拿撒勒(參23節、14、15節)。然而,在拿撒勒遭斥拒的事件後,路加才提及迦百農的名字,記述此地的事蹟。耶穌在兩個城鎮受到截然不同的對待,路加得聞其中的事蹟,可能令他獲益不,於是,路加捨棄他嚴格遵守的原則,暫時不依照事情的先後次序來記載。

資料來源:《聖經難題彙編》Encyclopedia of Bible Difficulties – 艾基新Gleason Archer

路加福音13:22-24,「耶穌往耶路撒冷去,在所經過的各城各鄉教訓人。有一個人問他說:主啊,得救的人少嗎?耶穌對眾人說:你們要努力進窄門。我告訴你們,將來有許多人想要進去,卻是不能」。得救的人多還是少?有多少人是得救的?
窄門
可能我們有點熟悉的話,要進窄門,馬太福音講,通往滅亡的路是大的,門是寬的;走小路、進窄門,才能夠進到永生,才能夠得到拯救。問題是耶穌從來沒有講,甚麼是窄門?甚麼是小路?

一般講就是,我們要得救,我們要進神的國,有很多的困難。也可能很多的基督徒是覺得這樣,包括你們在服事主很辛苦,包括要得到上帝的喜悅很辛苦。甚至我們也用世界的觀念來想,就是你在這世界上你要優秀、得到美好的東西,包括你的身材要好、你的學業成績要好,都是要受苦。這我們都知道,那如果我們基督教也是那樣講的話,從一個角度來講,也沒有錯,天下的確沒有白吃的午餐;恩典雖然是白白的,但是你經歷這個恩典,的確也需要很多的勞苦。這些我們很多人也知道。不過今天還是要把它講清楚一點。

我們得救不是信耶穌,就得到白白的恩典了嗎?怎麼他又說,得救要很努力,而且要進一個窄門?然後將來很多人要進去,卻不能進去了。這不能進去的意思是很清楚,可能你現在沒有進窄門,將來要請上帝讓你進天堂是不可能的。那我們現在要怎麼進呢?是不是也表示你現在不努力進,那將來就不能進去了?或你現在覺得門太窄了,路太小了,走的太辛苦了,你就不要走了,那將來就不能進去了?

那我們還是要了解一下,甚麼是窄門?我們基督教要做甚麼才能得救?

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當然,我們都有標準答案--信耶穌得永生。但這跟耶穌對眾人講的,「要努力進窄門」,好像完全是相反的。那甚麼是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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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 10:34-36“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因為我來是叫人與父親生疏,女兒與母親生疏,媳婦與婆婆生疏。”

這段話聽起來讓人費解又很不舒服。主耶穌是和平之君,應該給地上帶來和平,為什麼反而帶來戰爭呢?在這裡我們有一點必須要確定:耶穌並沒有鼓勵衝突。祂教導門徒在遭受攻擊或受到苦待的時候,不要抵抗或報復,祂說:“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神是和平的神,因此凡謀求和平的人,就反映了神的情性。當耶穌最後一次往耶路撒冷,祂帶給耶路撒冷的資訊是關乎“平安的事”。耶穌升天離開後,祂的門徒也是奉祂的名傳揚“平安的福音”或“和好的道理”。但為什麼主這麼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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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查考原文希臘文,就知道這句的意思是:“我來給地上一把刀”當中並沒有“兵”的意思。而這個“刀”,又和來 4:12“劍”是同一個字。照弗 6:17“聖靈的寶劍就是神的道”──主要將祂的話在地上顯明出來,就是要把祂的真道賜給人,人因著信服真道而跟從主,可能就要和不信的人生疏了。

總的來說,當耶穌說祂來“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的時候,祂的意思是指祂來到世上以後的結果,而不是祂來到世上的目的。

資料來源:良友電台

在今天海內外的華人教會圈子中,似乎存在兩種極端的觀點。第一種信徒,有律法主義、靠行為稱義的傾向,強調努力為主作工,以服事多、事奉忙為榮為樂。雖然口裡嚷嚷著累,卻隱隱約約地有一種成就感與安全感。另外一種信徒,則完全相反,自認為既已得救了,而且救恩是不會失落的,就可以安然無憂地等待被提上天堂。這種人一方面批評前一種人是律法主義者,另一方面自己卻又怠惰不前,甚至放縱情慾,已被世界所同化而不自知。
許多信徒在這兩個極端之間搖擺不定,或惶惶然不知所措。究竟我們該努力近進天國,或者可以躺著上天國?

令人困惑的經文

許多人“努力進天國”的想法,是來自於《馬太福音》11:12,在那裡和合本聖經的翻譯是:耶穌說:“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然而,在保羅的書信中,卻很清楚地表明,我們是因信而稱義的,而非行為。既然如此,我們怎麼可能靠努力而進天國呢?
其實問題的癥結,在於《馬太福音》的中文翻譯有些誤導。本段經文的前面那個希臘文動詞biazetai可以是中動語態(即“強力地前進”),或是被動語態(即“受暴力攻擊”)。而後面的希臘文名詞biastes,則可能是正面的(指“努力的人”),或是負面的(指“暴徒”)。因此,這段經文一共可能有4種排列組合。若比較中文和合本、新譯本和新漢語譯本3種版本,結果如下:
和合本 努力進入(中動)天國,努力的人(正面)…
新譯本 天國受猛力的攻擊(被動),強暴的人(負面)…
新漢語 天國遭受到暴力侵擾(被動),暴徒(負面)…..

在常見的英文譯本中,新國際版(NIV)與和合本相同,新美國標準版(NASB)則與中文新譯本及新漢語譯本相同。唯有New Living Translation(NLT)版採取“強力進入(中動)+暴徒(負面)”的譯法。總結地來說,依據絕大多數希臘文專家的共識,後一句的名詞應該是指“暴徒”,而非“努力的人”。但是前句的動詞,則2種可能性難分軒輊。

但按照新約學者卡森(D. A. Carson)的看法,因為耶穌開始傳道,並且醫病、趕鬼,彰顯神的大能,代表著天國開始強有力地進入這原被撒但勢力掌控的世界。但是魔鬼並不善罷甘休,仍在攻擊教會和神的子民。所以,卡森認為NLT的譯法:“天國正強有力地進入,但暴徒在攻擊她”最恰當。然而,無論是接受上述哪一種譯法,都不可能是指“努力的人進天國”。

躺著上天國?

然而,我們既不能“努力”進天國,是否就意味著我們可以高枕無憂地,拿著天堂的“護照”——受洗證書——等候上天堂?這是部分信徒因誤解“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真義,而進入的誤區。我深信更多的經文,否定了這一點。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強調“因信稱義”的保羅,他在《腓立比書》中的自述中說:
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腓立比書》3:13-14)
保羅的一生竭力追求完全,不但是信徒的榜樣,也排除了上述那種盲目樂觀的可能性。事實上,保羅提醒我們,我們的努力,乃是對聖靈大能的順服。正如他所說:
……就當恐懼戰兢,作成你們得救的功夫﹔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祂的美意。(《腓立比書》2:12-13)
“運行”一字的希臘文是動詞,很接近英文的energize(加能力),有“賦予能力”(empower)的意思,如果用現代的流行話來翻譯,最傳神的就是“神給力”。換句話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既然神給力,促使我們立志過一個討神喜悅的生活,就當兢兢業業地努力去完成這個救贖的計劃。”

分外殷勤

所以,基督徒既非消極地無作為,也非過度地躁進、盲動,而應該平衡地靠神的大能大力追求長進。在這方面,我們要注意幾方面。
首先,我們要分辨“敬虔的外貌”與“敬虔的實意”。許多基督徒過分看重外面看得見的事奉或所謂“敬虔”的儀式,而忽略了內在屬靈品格的培育,這乃是本末倒置。耶穌在《登山寶訓》中就警告我們,在施捨、禱告與禁食3種敬虔的行動上,不要“故意給人看見”,以免失去天父的賞賜。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3章也提醒我們,若不是出於真誠的愛,所有的恩賜─如方言、講道、信心、施捨等等,都毫無價值。因為這一切“敬虔的外貌”,都很容易變成我們所膜拜的新偶像,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反而使我們不能專心地尋求神。所以保羅將這些他原以為是有益的事,後來卻看為糞土、當作有損的(《腓》3:7-8)。其次,哪些才是“敬虔的實意”?使徒彼得後書有很好的說明:

正因這緣故,你們要分外的殷勤﹔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識;有了知識,又要加上節制;有了節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虔敬;有了虔敬,又要加上愛弟兄的心;有了愛弟兄的心,又要加上神聖之愛。(《彼得後書》1章5-7節)
彼得提醒我們:我們所有認識主的人,都已經得到那又寶貴、又極大的應許——就是領受了神的神性。既然如此,我們就當格外地殷勤、努力,要不斷地“有了……又加上……”(參《彼後》1:3-4)。但是,這裡所列舉的8項該努力去獲得的,都是有關品格與靈性方面的,卻沒有一項是有關恩賜的。因此,我們更應該追求的,乃是這些“聖靈的果子”(參《加拉太書》5章22-23節),這才是“敬虔的實意”。

然而,這些屬靈美德很難速成,都得逐漸地在生活中被磨練出來。特別值得注意的是,聖經中從未將“熱心”列為屬靈美德。這是因為“熱心”可能出於不純正的動機,也有許多的仿冒品。君不見許多異端份子都更熱心?許多偏激的狂熱份子也很熱衷於他們的理念。而謙卑、溫柔等真正的屬靈美德,卻很難仿冒。
惟願我們在新的年度,都能在基督耶穌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得後書》3章18節)!

作者:莊祖鯤 為三一神學院宣教博士,現在波士頓牧會。
資料來源:舉目雜誌第54期

延伸閱讀:
1.天國是努力進入的? (陳終道牧師)  PDF下載
2.基督徒的屬靈氣質 (金燈臺)
3.

幸福,是世人終身追求的目標,是現實的,又是抽象的。是真實的,又是虛幻的。總之,自上帝創造人類以來,人人心中都有一個幸福的目標,為此目標而奮鬥終生,有喜、有怒、有哀、有樂。甚至有的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末,如何才能實現真正的〝  幸福人生〞?這都是我們夢寐以求的理想。

幸福

幾千年來,社會發展的推動力,就是追朔於〝幸福〞二個字,而〝幸福〞又推動社會的不斷向前,為了響往美好的幸福生活因而產生各種戰爭、革命、變革、創造發明、科技的日新月異的發展。所以,我們今天的生活就是先人前仆後繼,流血奮鬥,從荊棘叢生的環境中走出這條〝幸福之路〞的。但是當前變幻莫測的世界風雲,又有多少人們處於戰亂,壓迫,飢寒交迫不幸福的漩渦之中?

由於世人對幸福的理解不同,因而對幸福的追求也截然各異。其實,幸福是一種抽象的概
念,來無影去無縱,僅在一瞬間。你信嗎?如:你擁有最心愛的東西時,感到幸福無比;也許在一剎那,就失去一切,幸福也化為烏有,這是一種佔有幸福。有的人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心中泛起幸福感;當突然失去的時候,就感到天昏地暗,手足無措,產生與世隔絕的境界,這是一種絕望幸福。有人對生活、工作、家庭有過高的幸福指數,當不能滿足這種指數時,他的心靈深處就產生一種仇恨心理,這是一種虛幻幸福。因為人們的想像,總是與現實的社會發展環境大相徑庭,格格不入。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幸福也隨之時隱時現,耐人捉摸不定。魯迅先生說:〝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探索幸福究竟是什麼?絕不是財富、美女、享樂。不是高樓、大廈、名牌汽車。不是名利、地位、權力。簡言之,幸福就是讓我們感到人生之生命的寶貴:讓我們感到人生之生活的充實:讓我們感到人生之平安,喜樂。這才是最高境界的幸福人生的寫照。

西班牙足球明星巴爾德斯說:〝把別人的幸福當做自已的幸福,把鮮花奉獻給他人,把
棘刺留給自己〞。

〝即使自己變成了一堆泥土,只要它是鋪在通往真理的大道上,讓自己的伙伴們大踏步
地衝過去,也是最大的幸福〞(抗日戰爭,兵工事業開拓者–吳運鐸)

〝我的藝術應當只為貧苦的人造福,啊,多麼幸福的時刻啊!當我能接近這地步時,我
該多麼幸福啊!〞(音樂家貝多芬)。

〝如果有一天,我能夠對我的公共利益有所貢獻,我就會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了〞(作家果戈理)。

〝一個人有了遠大的理想,就是在最艱苦難的時候,也會感到幸福〞(革命家徐特立)。

〝一無所有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將獲得一切〞(法國思想家羅曼.羅蘭)

〝當你幸福的時候,切勿喪失使你成為幸福的德行〞(法國著名作家莫羅阿)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唐朝詩人杜甫)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文學家托爾斯坦)

上述名人的言論,會使你更搞不清楚什麼是幸福?但是通過以上的名言,也使我們撥開重重迷霧,幸福的輪廓清晰地呈現在我們的眼前,幸福就是心靈深處最深刻的感受。靈魂深處的滿足感。如果認為一切物資享受是幸福標準的話,那末他的心靈與行屍走肉一般。世人嗤之以鼻。

無可否認:我們都想擁有不愁吃喝的富裕生活:都想居住高樓大廈,享有美崙美奐的別墅,都想擁有世界名牌汽車,周遊世界名勝山水,都想銀行存款多加幾個〝零〞,這樣就幸福了嗎? 不!他們永遠不會滿足,還會繼續追求更高的享受,永無止境。但也有的人,生活一輩子,平平庸庸,過著單調乏味的日日夜夜,在愁苦平淡的平靜生活中度過,有短暫的幸福就滿足,他們的格言是:〝曾經擁有,毋須永久〞。
如:幸福的家庭就是做到:夫妻之間
  <1>自信樂觀,經濟共有共享。
  <2>寬容,忍讓,大小事互相商量。 
  <3>熱愛生活,保持雙方自由空間。 
  <4>善解人意,溫柔體貼。 
  <5>遇事不慌,共同擔當。這樣的家庭能不幸福嗎?
 

有人說:幸福是一種感覺,健康就是幸福,被人 牽掛就是幸福,知足就是幸福,簡單就是幸福,滿足就是幸福,身心的平靜就是幸福……………..。不一而足,千萬人之臆想的幸福情景,就產生千萬種之幸福追求。

真正的幸福,來源於人們的思想價值觀,如果我們把幸福作為道德的普遍原則,作為衡量人類靈魂的依據和尺度,就能以純潔的心靈去面對終生追求的幸福。我們遵循聖經教誨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憐恤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恤。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 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馬太福音 第5章3-10節)。
  

你要的幸福人生就在這裡!你信嗎?

仲夏
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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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海內外的華人教會圈子中,似乎存在兩種極端的觀點。第一種信徒,有律法主義、靠行為稱義的傾向,強調努力為主作工,以服事多、事奉忙為榮為樂。雖然口裡嚷嚷著累,卻隱隱約約地有一種成就感與安全感。另外一種信徒,則完全相反,自認為既已得救了,而且救恩是不會失落的,就可以安然無憂地等待被提上天堂。這種人一方面批評前一種人是律法主義者,另一方面自己卻又怠惰不前,甚至放縱情慾,已被世界所同化而不自知。

許多信徒在這兩個極端之間搖擺不定,或惶惶然不知所措。究竟我們該努力近進天國,或者可以躺著上天國?

令人困惑的經文

許多人“努力進天國”的想法,是來自於《馬太福音》11章12節,在那裡和合本聖經的翻譯是:耶穌說:“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然而,在保羅的書信中,卻很清楚地表明,我們是因信而稱義的,而非行為。既然如此,我們怎麼可能靠努力而進天國呢?

其實問題的癥結,在於《馬太福音》的中文翻譯有些誤導。本段經文的前面那個希臘文動詞biazetai可以是中動語態(即“強力地前進”),或是被動語態(即“受暴力攻擊”)。而後面的希臘文名詞biastes,則可能是正面的(指“努力的人”),或是負面的(指“暴徒”)。因此,這段經文一共可能有4種排列組合。若比較中文和合本、新譯本和新漢語譯本3種版本,結果如下:

和合本 努力進入(中動)天國,努力的人(正面)…
新譯本 天國受猛力的攻擊(被動),強暴的人(負面)…
新漢語 天國遭受到暴力侵擾(被動),暴徒(負面)…..

在常見的英文譯本中,新國際版(NIV)與和合本相同,新美國標準版(NASB)則與中文新譯本及新漢語譯本相同。唯有New Living Translation(NLT)版採取“強力進入(中動)+暴徒(負面)”的譯法。總結地來說,依據絕大多數希臘文專家的共識,後一句的名詞應該是指“暴徒”,而非“努力的人”。但是前句的動詞,則2種可能性難分軒輊。

但按照新約學者卡森(D. A. Carson)的看法,因為耶穌開始傳道,並且醫病、趕鬼,彰顯神的大能,代表著天國開始強有力地進入這原被撒但勢力掌控的世界。但是魔鬼並不善罷甘休,仍在攻擊教會和神的子民。所以,卡森認為NLT的譯法:“天國正強有力地進入,但暴徒在攻擊她”最恰當。然而,無論是接受上述哪一種譯法,都不可能是指“努力的人進天國”。

躺著上天國?

然而,我們既不能“努力”進天國,是否就意味著我們可以高枕無憂地,拿著天堂的“護照”——受洗證書——等候上天堂?這是部分信徒因誤解“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真義,而進入的誤區。我深信更多的經文,否定了這一點。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強調“因信稱義”的保羅,他在《腓立比書》中的自述中說: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腓立比書》3章13-14節)

保羅的一生竭力追求完全,不但是信徒的榜樣,也排除了上述那種盲目樂觀的可能性。事實上,保羅提醒我們,我們的努力,乃是對聖靈大能的順服。正如他所說:
……就當恐懼戰兢,作成你們得救的功夫﹔因為你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祂的美意。(《腓立比書》2章12-13節)

“運行”一字的希臘文是動詞,很接近英文的energize(加能力),有“賦予能力”(empower)的意思,如果用現代的流行話來翻譯,最傳神的就是“神給力”。換句話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既然神給力,促使我們立志過一個討神喜悅的生活,就當兢兢業業地努力去完成這個救贖的計劃。”

分外殷勤

所以,基督徒既非消極地無作為,也非過度地躁進、盲動,而應該平衡地靠神的大能大力追求長進。在這方面,我們要注意幾方面。

首先,我們要分辨“敬虔的外貌”與“敬虔的實意”。許多基督徒過分看重外面看得見的事奉或所謂“敬虔”的儀式,而忽略了內在屬靈品格的培育,這乃是本末倒置。耶穌在《登山寶訓》中就警告我們,在施捨、禱告與禁食3種敬虔的行動上,不要“故意給人看見”,以免失去天父的賞賜。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3章也提醒我們,若不是出於真誠的愛,所有的恩賜─如方言、講道、信心、施捨等等,都毫無價值。因為這一切“敬虔的外貌”,都很容易變成我們所膜拜的新偶像,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反而使我們不能專心地尋求神。所以保羅將這些他原以為是有益的事,後來卻看為糞土、當作有損的(《腓》3:7-8)。

其次,哪些才是“敬虔的實意”?使徒彼得後書有很好的說明:
正因這緣故,你們要分外的殷勤﹔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識;有了知識,又要加上節制;有了節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虔敬;有了虔敬,又要加上愛弟兄的心;有了愛弟兄的心,又要加上神聖之愛。(《彼後》1章5-7節)
彼得提醒我們:我們所有認識主的人,都已經得到那又寶貴、又極大的應許——就是領受了神的神性。既然如此,我們就當格外地殷勤、努力,要不斷地“有了……又加上……”(參《彼後》1章3-4節)。但是,這裡所列舉的8項該努力去獲得的,都是有關品格與靈性方面的,卻沒有一項是有關恩賜的。因此,我們更應該追求的,乃是這些“聖靈的果子”(參《加》5章22-23節),這才是“敬虔的實意”。

然而,這些屬靈美德很難速成,都得逐漸地在生活中被磨練出來。特別值得注意的是,聖經中從未將“熱心”列為屬靈美德。這是因為“熱心”可能出於不純正的動機,也有許多的仿冒品。君不見許多異端份子都更熱心?許多偏激的狂熱份子也很熱衷於他們的理念。而謙卑、溫柔等真正的屬靈美德,卻很難仿冒。

惟願我們在新的年度,都能在基督耶穌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後》3:18)!
莊祖鯤牧師
作者:莊祖鯤 為三一神學院宣教博士,現在波士頓牧會。
–>出生和成長於台灣的莊祖鯤牧師,在化學界頗有成就,曾獲得美國西北大學化學博士學位,並擁有多年從事石油化工工業的研究工作的經驗。1995年有感於神的呼召,毅然放棄優厚的工作,再度前往美國攻讀神學,獲取文化學哲學博士學位後,致力為海外華人、華僑傳福音及佈道工作。

資料來源:舉目雜誌第五十四期(20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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