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若瀚牧師

神既是全知的,為甚麼明知亞當會犯罪,仍然要創造他?神為甚麼不創造一個不懂得犯罪的亞當?

是的,從神全知的角度來說,祂是明知人有可能會犯罪的,但仍創造人類。祂這樣做必定有更高的目的,以致祂作出這個決定。

  讓我們從三方面探討這問題。
  第一,不能犯罪的人,算不上是個人。神能造一個不犯 罪的亞當嗎?當然能!世界上有許多不會犯罪的東西,如石頭、木頭等,都是神創造的。神可以造一個不犯罪的亞當,但那只等於一部機器,至多是個機械人。

  機械人是怎樣的呢?按《韋氏字典》( Webster 3rd Dictionary )的定義,「機械人(Robot)是一部酷似人形的機器,手可動,腳可行,但卻是以電發動。它能夠做一些重複死板的工作,卻缺乏感情與敏感性」。

  當然,有時候機械人比人更有效率、更積極與忠心。人會受感情影響、會疲倦、會工心計。但人與機器截然不同,人可以唱歌、繪畫、寫作、說話等,最重要的是:人有靈性可以與神交通,人有自由意志可以選擇是非與善惡。 機械人卻完全沒有這樣的能力。它雖然可以做各種各樣不同的動作,某些功能甚至比人類更強,但它卻沒有感情和意志。

  亞當是神最卓越的創造,所以亞當跟其他的動植物不一樣:他有自由意志,能選擇是非善惡,可以選擇順從神還是背逆神。因此,沒有自由意志去選擇善惡的亞當,算不上是個真正的人。

  第二,人之所以為人,乃因為人有自由意志。人之所以為萬物之靈,與野獸不同,正 是因為人有自由意志,可以作出道德的選擇,其他動物卻沒有這樣的能力。

  我們從來不會希望家裏的狗變成一隻更有道德的狗。狗也許對主人很忠心、很友善,也會辨別賊人,加以攻擊;但這些只是出於狗的本能,並不是道德上的自由抉擇。動物沒有選擇道德與善惡的能力,但人卻有。

  自由的特性是因為它可以選擇,如果沒有自由,就不可能有道德。自由意志是神賜給人非常獨特的禮物,讓人超越其他的動物或生命體,有截然不同的價值。

  第三,自由意志有被誤用的機會。人有了選擇的自由,就會有危險。因為有選擇的自 由,就有誤用它的危險,也會有選擇錯誤的危險。因此也可以說,自由是既寶貴又危險的東西。

  就如人發明了炸藥,它正面的功能可以幫助人築路、建設。然而,若炸藥落在惡人手中而被誤用,就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又如汽車製造廠,明知製造出來的車輛會有肇事出車禍的危險,但仍然會製造汽車,為甚麼呢?因為汽車的正面功能多的是,若是為了避免出車禍而放棄製造汽車,只是因噎廢食。當然,神創造人之後,人會犯罪的機率跟製造了汽車會出車禍的情況或機率很不一樣,但也有相似之處。

  人既有自由意志,就有可能誤用它,用以頂撞神、違抗神、不順從神,因此就有犯罪的可能。然而,人會犯罪而仍能勝過罪惡。人可以選擇背逆神,但仍然決心順從神,這才是最寶貴的地方。因為自由亦帶來責任,所以享受自由也就有潛在的危機。但這自由給人更大的空間,使人有別於萬物。

  最後,讓我以大女兒參加舞會的自由為例,加以說明。我的大女兒在讀中學的最後一年時,有一天對我們說,她要參加同學們舉辦的舞會。我們的家規一向不鼓勵孩子參加舞會。但因為她快要從中學畢業了,若是日後離家上大學,她每晚參加舞會,我們不知情也不能阻止,所以我們便允許了她。

  那天晚上,我們夫婦二人感到有點擔心,就坐在客廳等她回來,殊不知她很早就回來了。我們感到稀奇,就問她為甚麼回來得這麼早?她說:「我到了舞會的地方,心想還是不要跳,但同學看見我不跳,以為我有事,就輪流來陪我說話。我感到不好意思,所以便寧可早點走了。」感謝主,這是她自由選擇的結果。

  後來她進大學,離開我們獨立生活。完成第一年的課程後,她回來作見證說,她以前的信仰是父母親的信仰,因為她一生下來便沒有機會選擇,必須跟隨我們到教會。但是在大學的環境裏,受到各方面的衝擊,讓她再次作出選擇。如今的信仰,是她自己的信仰,不再是父母親給她的了。這是自由意志帶來的寶貴選擇。

  如果神真的將人誤用自由的機會挪走,人確實不會犯罪,但也沒有了選擇的自由,便與機械人沒有兩樣,失去了人之所以為人的最尊貴特質。

資料來源:聖言資源中心

唐崇榮

1.神創造人和萬物,祂是一切的創造者。祂既然是創造者,就不能被造。 
2.如果說神是被另外一位造的,我們就不要信祂,而要信造祂的那位。
因為那位創造祂,那位才是神。但是你也許要問:那位神又不是被誰造成的?如果那位神也是被另外一個神創造的,那麼我就信另外的那位神……如此推理下去,永遠也推不完了。
 
      總之那最先創造萬有的那一位才叫做神,祂是造者,不是被造者。主動與被動必須分清楚;主體與客體也必須分清楚。如果這被造者是從他來的,他就不是被造者,他是創造者。所以你問:神是從哪裡來的,這問題本身就錯了,因為當你說:[神是從[哪裡]來的?]時,你心裡已先有一個[那裡]然後再設想神是從那一個[那裡]跑出來的,[那裡]是空間,聖經說:[神創造萬有。]那麼神不僅創造了時間,也創造了空間,空間就是宇,時間就是宙,空間加上時間就是宇宙。

       宇宙是神所造的,所以神必須在空間之前,時間之前,若你說:[神從何時開始有的?]你這問題應該倒過來說:[時間是何時開始被神造成的?]才對。同樣的,你不能說:[神是那裡來的]而要問:[[那裡]是從那裡來的]]時間和空間都有限制,有限的加上有限的還是有限的,神是無限的,所以你想從有限的產生無限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李瑞木

翻譯之難,難在「詞不達(原)意」、難在難於達到「信達雅」的境界。由於文化的差異,選辭之間,往往一字之差,可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本系列專文,擬探討基督教聖經的幾處中文翻譯,它不但影響教義的中文解釋,也影響基督教的宣教效果,增加基督教在中文地區宣教的不必要阻力。第一篇專文已討論過: 將 Sin 譯成「罪」的不貼切性。

其次要討論的是「LORD」、「Lord」與「God」的中文翻譯,由於「LORD」、「Lord」與「God」也是基督教最基本的教義之一,這三個字的中文選擇,影響深遠,有提出來討論的價值。

LORD 的中文翻譯,通常譯為「耶和華」或「主」; Lord 的中文翻譯,則譯為「主」;而God 有譯為「上帝」或「神」的。比較貼切的 Lord 翻譯,應統一為「主耶蘇」。英文中LORD, Lord 和 lord 、 God 和 god,一看就知道是不同的字;但是,將 LORD 或 Lord 譯為「主」, 卻無法與主人 (lord) 的「主」區分;不過,由於「主」不是其他宗教的慣用語,尚可接受。比較嚴重的是將 God 譯為「上帝」或「神」, 因為,很容易和中國的「玉皇上帝」、道教的「神」仙、與民間信仰的神 (gods) 混淆。

如果你想了解中文的「玉皇上帝」和「神」的概念,最典型的二本中文小說就是:封神榜與西遊記。西遊記上的「玉皇上帝」全名叫「高天上聖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他自幼修持,苦歷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該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祂每日駕坐金闕雲宮靈霄寶殿,聚集文武神仙早朝,統轄那九耀星、五方將、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河漢群「神」,真是位高權重的最高神祇。早期西方傳教士誤將 God 譯為「上帝」或「神」 ,是理所當然,可以原諒的善意錯誤。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中國的「玉皇上帝」,雖有眾「神」仙 (gods) 與天兵天將的護駕,卻無法收伏孫悟空。任花果山一妖精,聚眾猴攪亂世界;日後,又偷吃仙桃、偷殽、偷酒、偷老君仙丹、經常攪亂天庭大會,出入天庭如入無人之境;玉帝派遣眾天將率領十萬天兵,任憑刀砍斧剁、雷打火燒、卻不能損傷妖精孫悟空的一毫。最後不得已,還得到西方,聘請佛祖如來,才把猴王推出西天門外,將他壓在五行山下,囚禁五百年。最後,孫悟空還得乖乖地保護唐三藏,到西天(注意不是天庭或天堂)取經。

可見,將「萬軍的耶和華」、「大智大能」、與集「真善美」於一身的「創世者」God,中譯為「上帝」或「神」,並不符合「信達雅」的要求。當佛教東傳時,佛經的翻譯,為了與道教與民間神祇,做適當區隔;並沒有採用中國傳統的神仙概念與用詞。而自創 「佛」( 佛者非常人也)、 「菩薩」、「尊者」、「羅漢」、「南無」、「西天」、「極樂世界」……等佛教特殊用語。碰到像「楞嚴咒」、「大悲咒」等經文,根本無法信達雅地翻譯出原意時;因恐持誦者或未盡合法、或信心未堅、或誤解經意,也多半採用音譯的辦法。隨然持誦者的發音並不正確,但可以避免「望文生義」,影響佛經的正確解釋;比隨便找一個不十分貼切的字翻譯,缺點要少很多。而回教的最高神祇,也不譯為上帝或神,回教徒稱祂為「阿拉」。

為了避免普通人因「望文生義」,而錯解聖經的原意;為了與中國道教與民間神祇,做適當區隔;將 God 譯為上帝、神、真神…等,並不十分貼切妥當。不過,盧俊義牧師認為『單單中文聖經,要將 God 譯成「神」或「上帝」就紛爭不下,所以中文聖經就有兩種版本,一種稱之為「神版」,另一種稱之為「上帝版」。而在印刷上,為了不再重新排版,「神版」的聖經,在「神」字之前空出一格,剛好與「上帝」兩字恰好,就不用重新排版。將近一百年來,就是為了「神」或是「上帝」還吵了一陣很長時間,如今若要再改稱名號,確實很困難,原因之一,就是大家都已經使用習慣之後,要改,恐怕無法如願,只會帶來更多的困擾和糾紛。』『華人的文化世界,除了毛澤東以外,我實在找不到有任何其他人有這樣的可能,除非上帝行神蹟。因為也只有毛澤東才有辦法將繁體改成簡體,也只有他,才有辦法進行文化大革命之類的改革。』

其實,「神」或「上帝」的紛爭,如果雙方都知道:只有二者皆非的問題,沒有誰對誰錯的選擇,雙方反而容易獲得共識。最好召開一次各宗派的宗教大會,統一 LORD、Lord 與 God的中文譯名為「主、主耶蘇與耶和華」或其他譯名,可能是個比較理想的選擇。個人認為:如果統一將 LORD 譯為「主」或「天上的父或主」,Lord 譯為「主耶蘇」,God 譯為「耶和華」;第一、沒有改變大家的習慣, 第二、只對調 LORD 與 God 的譯名,變動不多,第三、以十年為期,用漸進的方式,將新版聖經用新譯名,順便也將 Sin 重新 譯為 「缺失、過失、或不完美」,慢慢改變大家的習慣。也許,不用毛澤東,我們也可以進行一次華人的基督教文化大改革。

本文刊載 台灣聯合網 (www.taiwanun.com) 上的台美作家專欄 (TA Writers) 與李瑞木網站,歡迎轉載。

http://www.taiwancenter.com/sdtca/articles/9-0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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